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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画茶缘

时间:2022-04-11 09:37:23  浏览次数:

中华文化历史源远流长,其中书画文化与茶文化堪称中华传统文化的瑰宝,它们既各具特色,又与中国传统文化一脉相承,相得益彰。那么,书画与茶各自的魅力何在?它们有哪些相通之处?又何以结缘?从中给我们带来哪些感悟?日前,本刊记者采访了4位在书画领域颇负盛名的书画家,请他们就上述问题一一进行了明析,引领我们步入一个绚丽多彩的书画茶缘世界。

范华——斗室茶天地

人物素描

范华,中国美协会员,西安中国画院副院长。1987年赴日本举办画展,1990年赴香港、新加坡举办画展,1991年在西安举办画展,1999年赴日本举办画展,2001年赴美国举办画展并讲学。作品先后被人民大会堂、钓鱼台国宾馆、毛主席纪念堂、中国美术馆、京西宾馆以及海内外观堂及著名收藏家如日本的原田观峰、香港地区的徐展堂先生收藏。

茶缘故事

走进范华的家,便可闻得茶墨飘香,眼前则是一幅斗室茶天地的景象。很难让人想象画案前极力张扬古木苍柏的他,在放下画笔后,却拥有着一颗恬淡的茶心——亲切而又随和。

范华言谈话语并不多,谈笑间,他一直熟练地摆弄着一壶一杯。他说自己平时没有什么嗜好,除了画画,还是画画。如果一定要说嗜好的话,那就是喝茶了。平淡的神色与话语是那么自然,自然中却透露出一股大家的风范。他说以前喝茶是富贵人家的事情,连吃饱饭都成问题时,哪有余钱去享受喝茶呢?在他的印象中,那一大搪瓷缸子的琥珀色就代表着一种奢侈。在范华作画的几十年里,从西湖龙井、安溪铁观音、武夷山大红袍到云南普洱茶,范华都有所接触,于他而言喝茶已经不是为了解渴,更多是为了健康。

范华说喝茶需要分时段分季节选择性地喝。“看到那一杯香茗上飘散的白雾,飘散着一股悠悠的韵味,可以激扬文思。而且普洱还有保健功效,降血糖降血脂什么的,那就足够了。至于别人把它当古董收藏,我倒不太关注。”品茗间,范老师侃侃而谈,诉说着他对茶的独特看法。“喝清茶时不能在日当午的时候,阳气太足,冲淡了一丝丝的恬静。喝茶也不能在嘈杂的环境里,这与茶的从容恬淡不协调。太兴奋和太悲伤亦不适宜饮茶,这样不但喝不出茶的甘味,茶的苦涩也成了短处。”

长安作为一座历史文化名城,自古以来,就是人文汇萃的地方,不但茶文化源远流长,也出现了不少茶人,更形成了极具影响力的长安茶文化现象。虽然神农氏采茶只是民间传说,虽然两汉有无饮茶习俗尚待考证,但唐代长安茶风满天下,却是毋庸置疑的事实。据唐·封演《封氏闻见记》记载:“自邹、齐、沧、棣,渐至京邑城市,多开店铺,煎茶卖之。不问道俗,投钱取饮。其茶自江淮而来,舟车相继,所在山积,色额甚多”,以至于“王公朝士无不饮者”,京城长安茶风之盛可想而知。

或许这就是一代书画大家范华如此喜爱饮茶的原因之一吧!范老师饮茶多年,对茶九德、九香、八难、七情、六味、五性、四气、十八功效、茶道二十四品等结论都颇有见解。然而茶道之事至精至微,如同参禅一样,如人饮水,冷暖自知,绝非言辞所可解说。对于范老师来说,他只希望有识之士能投身到陕西茶文化事业中来,借西部大开发的契机,重现大唐茶文化风采,重振长安茶风,回归和复兴长安茶道艺术,至于其中得失,还望识者精鉴。

书画茶话

范华作画源于爱好秦腔的父亲对他从小到大的熏陶。就他自己看来,西画技法上是以对视觉空间的再现为目的,而中国画技法则是以笔墨创造意境为宗旨。画家是用自己对生命和自然的独特体验,提炼出意境,再用笔墨勾画出时代精神和传统气象。范老师继承了长安老一辈画家的平民意识,却又富含了如王维般诗性思维的对美的体现。他的画作,在酣畅淋漓中,表露着大西北特有的生命柔情。

在他的画作中,三两株古柏,质朴,苍劲,挺拔,壮美得像一个个男子汉。它们那饱经岁月风霜雕刻的苍老树干上,萌发出几处新枝嫩芽,象征着旺盛的生命力;画面的近处是盘根错节的老树与稍大一点的新枝绿叶和谐地交会在一起,如同老人与孩子相拥相依般的亲密;在老树之间的空地上,姿态各异动感不一的人物却体现着生命的气息。他的画,有厚重大气,还有灵秀之气,尽显着华夏文化的精髓。仿佛一股朦胧的茶雾,香气弥散一室,一世。

看着自己的画作,范华很感性地说道:“对于画的探索,我正在寻找笔墨简约的运用。与此相通,茶,不也是一种由简到繁,又由繁到简的事物吗?我喜欢茶没有什么特殊的原因,画画累了喝喝茶能醒目提神,在静静的思绪中品味思考着画。画面上色与墨的结合千变万化说不清;茶杯中茶与水的交融万语千言也道不明,但我们要的,不就是在这过程中,品出什么叫作味道吗?”

是的,茶是灵性的艺术参照。艺术则是人类来自灵魂深处的流露,如清水芙蓉般纯粹简单。江水茫茫,绰绰帆影,天水一色,寥寥数笔即可,不必长篇大论。

萧宽——“百变鬼才”不变爱红茶

人物素描

萧宽,人称“百变鬼才”,中国实力派艺术家。他对速写、素描、版画、漫画、连环画、国画、书法、壁画、雕塑、造型艺术,无不涉猎。

茶缘故事

这位在书画界被称之为“百变鬼才”的人对茶却是极为专一,因为只爱红茶。

1968年,萧宽上山下乡于内蒙古科尔沁草原,热情好客的农牧民为其沏上红茶,浓酽如墨。正值盛夏,萧宽开口畅饮,不久头晕目眩,村官百姓见状不知所措,他自己也奇怪,一贯强壮的身体怎么会突然这样。幸亏一位走南闯北的老牧民说:“城市来的没喝过这么浓的茶,肯定是茶醉了!”村民一片释然的笑声。

从此,他盘坐农家炕头,饮牧区蒙古包浓茶上瘾,并由此结下了终生茶缘。如今,萧宽已经畅饮红茶20多年,已经到了不可一日无茶的境地,尤其是在清晨,他必须沏上浓茶,不吃早餐,酣畅喝透,心爽神安。

游牧京都之后,常有亲朋好友送他茗茶,润他字画。只要见人喜心,观赏靓目,他便情不自禁,泼墨流彩,题诗作画。他也常与知已在画室品茶至夜深黎明,或潜隐茶楼,品茶论道,诗情画意。

书画茶话

在萧宽看来,书画源于形象意境的捕捉、提炼、渲染、升华,茶道源于情趣修养的积习、养趣、哲思、慧悟;书画适宜情韵外延、传播方便、交流高雅、收藏升值;茶道得于品味内涵、体悟自身、练达性情、回归自然;书画至达于出神入化,茶道参禅于内省无为。

同为天道人伦的情韵,同为修身养性的媒介,同为参禅悟道的载体。

崔自默:绿茶如行书

人物素描

崔自默,理工科学士、硕士,艺术史学博士,国画大师范曾教授的开门弟子,主张艺术与科学的融合,主要著作有《从前》、《章草》等。

茶缘故事

在农家长大的崔自默平常喝茶不多,北方乡间也没有品茶的习惯。小时候喝茶就是为了解渴。只有来客人或者过年时,家里才泡一壶茶喝。喝的也大多是茉莉花茶,因为它的香味明显。

大学以后,他才开始大量接触到茶,因为觉得白水没有味道,而可乐之类又不解渴。工作后,他通过读书知道了很多茶道之说,在偶然的机会接触到了茶艺一事。崔自默坦言,茶道的讲究,在于那是一种休闲的形式。任何内容,包括精神的、文化的、艺术的,总需要一定的形式来表现。道,具体而微,不那么浅显,不容易体味;而茶道,通过各个细节的展示,以实际的东西来显现道。

他喜欢的茶有许多,最喜欢的还算是明前绿茶,捧一只热热的素瓷杯,用盖子轻轻划过水面,看那叶子漂浮在嫩绿的水中,那是色、声、香、味、触、法都具备的。

书画茶话

崔自默认为,任何事物都有联系,何况茶与画。书画是视觉的、感觉的;茶是味觉的,也是感觉的。书画和茶,有各自的魅力。对待它们,都需要一个闲适的心境、幽雅的心态,这可谓异曲同工。

但是,书画和茶,相通处甚多。比如它们都需要去品,才能感觉出难以言传的味道。茶讲究余味,余味绵长,才是珍品;书画讲究书外工、画外意,意韵丰赡,才是上品。

绿茶是行书,雅俗共赏,上等的绿茶,正如王羲之的行书,浅薄者也可以轻易把握,但额外的深致则非悟道者所能揣摩。可以表演的工夫茶,大概可以类比为稳重端肃的篆书、隶书、楷书,不知道草书该对应茶中的哪一类,似乎红茶、绿茶、花茶、普洱茶都不太合适,又都合适。

傅继英:妙手绘丹青,静心品香茗

人物素描

傅继英,国家一级美术师,《大明宫词》特邀绘画;为《话说菜根谭》系列丛书绘画题字600余幅;代表作《咏梅》被中南海收藏。

茶缘故事

与茶结缘,对于傅继英来说是为了打开一颗尘封已久的心。早年为了实现自己的抱负,傅继英独居陋室,闭门不出,16年如一日地泼墨挥毫,勤修苦练。初出茅庐的她,便显示出了出众的才华和非凡的功底,接连在各项大赛中崭露头角,各种荣誉也纷至沓来。

如今,习字、作画、品茶、论道,可谓傅继英事业与生活的4大支柱。她坦言,对物质生活早已没有过多奢求,她崇尚的是一种淡泊明志、宁静致远般的生活境界。她的个性张扬而不锋芒毕露,语言率直而不咄咄逼人。不论是置身热闹的聚会场所,还是蜗居安静的寓室一角,茶与画总是她的不二选择。对于她来说,热闹终究是短暂的,在她那耀眼光环的里面包裹的是一颗执著而火热的进取之心。

傅继英的思维穿越了传统的深谷,通过隐秘含蓄的寓言式表达,再加上她身上所闪烁的诗人的激情和浪漫风采,使她的书画作品充满了诗情画意与文人的儒雅清气,还有一种超凡脱俗的神韵。欣赏她的书画,就像品味一杯年代久远的香茗,须静下心来慢慢琢磨,个中滋味绝非一时可以品透。

书画茶话

每每作画之余,傅继英都会泡上一壶铁观音,静静地坐在旁边,悠闲地看着那一团团的茶叶犹如刚睡醒的毛虫一般,慢慢地伸展开自己的腰身。少顷,满斟一杯,轻呷一口,顿觉爽润可口,绵香四溢。此时,画中有茶,茶里似画,悠哉游哉,物我两忘,已分不清是在作画还是品茶……

黄联成:书借茶香写春秋

人物素描

黄联成: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中国科学院文学艺术联合会副会长、中国科学院书法协会副主席。长期从事书法教育事业,工楷法,善行草,通隶篆,悉诗文。著有《黄联成书法》、《书苑文萃》、《黄联成楷书四十四法帖》等。

茶缘故事

20世纪90年代初,黄先生应邀赴山西永济普救寺一游,且受命要为寺中莺莺塔书写对联。寺中胜迹,一览无遗。然而他面对书台上的笔墨,脑海中却一片空白。迟疑之际,寺中住持虔诚地说:“先生,坐,请坐,请上坐;茶,进茶,进香茶。”于是,浓郁芳菲的缕缕茶香,令人思飘云天外,灵感心田中。真可谓:香茶一杯才入口,妙语连珠始出来。

此时,执笔在手,妙联在心,饱蘸浓墨,一挥而就。联曰:世间一古塔,天下两情人。横幅:莺莺宝塔。

品茶日久,黄先生对茶感悟日深,他还撰写了一首宝塔茶诗,诗曰:茶;绿叶,嫩芽;慕诗客,爱书家;明目清心,润肤亮发;紫壶龙泉水,青瓷茉莉花;迎来红日东升,送走明月晚霞;琴棋书画皆有缘,福寿康宁人前夸。此诗言简意赅,文采斐然,书道与茶道紧密地融合在一起,如果按一句一行排列起来犹如一座宝塔屹立在我们面前,令人不禁拍案称奇。

书画茶话

在他看来,茶道的功效渗透于作书的三个阶段。书前提神,作书前泡浓茶一壶,畅饮一杯,清澈肺腑,使人顿感心旷神怡,飒爽有神。书之兴,茶之趣,完美地融入心田;书中怡神,书写中爽饮一口,立刻感到清心明目,神气超然,顿觉笔随意行,挺然秀出,超逸优游。书后逸神,书成后,悬壁观书,手端清茶,细品书韵茶香,品书品茶,相得益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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